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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八小时的观察期还没结束，诊所外围已经出现一辆反覆经过的无牌车。

        第一次经过时，值班的Marco手下没有多想。第三次经过，车速放慢，在巷口停留了将近一分钟才离开，车窗反光角度刚好避开了诊所的监视镜头——那不是意外，是懂得避开监视Si角的人才做得出来的动作。

        Marco调出过去七十二小时的巡逻纪录b对，发现这辆车出现的时间点，恰好都避开了警方例行巡逻的空档。他把画面截图传给Arthur，只附了一句话：「不是随机踩点，是有人给过他们巡逻时间表。」这句话，b车子本身出现的次数，更让所有人心里发沉。

        几乎在同一时间，Ethan在局里的系统纪录里，发现一笔异常查询——有人用内部帐号，搜寻了一个尚未正式建档的代号：V－04。

        那个代号，除了他、Owen、Lisa，以及少数几个经手临时证人保护申请的人之外，理论上不该有任何人知道。他反覆确认了三次查询帐号的权限层级，越查，脸sE越沉。那个帐号的权限，高到不像是随手乱查的巡逻员警。

        Ethan盯着那笔查询纪录看了很久，第一次感觉到，Arthur那晚在福来楼说的话，或许不完全是一种谈判话术。他把萤幕阖上，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拿起电话。

        他想起自己这几年查过的无数个案子——每一次，只要证人保护出了问题，最先被检讨的永远是流程漏洞，是谁签了不该签的表格，是哪个环节少盖了一个章。从来没有人真正去问，如果漏洞本身，就是某个人刻意留下的呢？这个念头让他手心发凉。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同事，只是从来没有怀疑到，连自己都无法否定的地步。

        ＊＊＊

        「必须转移。」Arthur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平稳，却没有一丝商量的空间，「诊所的位置，已经不安全了。」

        Ethan反对。

        「再一次由你们主导转移？」他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气，「这只会让程序更混乱。每移动一次，她的处境就多一分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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