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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十七岁的校园生活,这种强烈的撕裂感不仅没有减弱,反而随着我对「林秀记忆」的挖掘,变得愈发深刻。
我坐在历史课的课堂上,讲台上的老师正激情澎湃地讲述着「万历中兴」与「万历怠政」。他口中那些枯燥的年份、官名、边疆战事,对我而言,却是一幅幅鲜活的痛楚画面。
「……万历二十三年,朝廷对辽东局势的掌控力进一步削弱,党争日益剧烈,这也为後来的明朝覆灭埋下了隐患……」
老师敲着黑板,发出沉闷的声响。我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下:「那年冬天,他离开北平时,城门口站岗的卫兵脸上全是对未来的惶恐。他们不是在讨论什麽国运,他们在讨论的是下个月的军饷能不能足额发放。」
我的笔尖划破了纸张。周茉凑过来,看了一眼我的笔记,眉头皱得更紧了。「薇音,你最近怎麽总是对历史课这麽执着?这些笔记……感觉就像是亲身经历过一样,写得太过详细了。」
「只是觉得,我们历史课本上的文字太冷冰冰了。」我敷衍地笑笑,合上笔记本,却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这不仅仅是记忆的复苏,这是「入侵」。林秀的视角正在主导我的认知,而林薇音的现实则开始变得像是一场边缘化的虚拟游戏。
为了证实这一切,那天放学後,我没有回家,而是独自去了北京图书馆的古籍特藏室。我记得在那份「1644-S」档案的末尾,曾隐晦地提到过一处位於旧城区的废弃工坊。那里,据说曾是赛巴斯汀在万历年间最初的栖身之所。
北京的深巷里,夕yAn将屋檐的Y影拉得极长。那处工坊早就被拆迁了,如今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工地,围墙上贴满了泛h的告示。
我站在工地门口,从书包里掏出那面铜镜。镜面折S出夕yAn的余晖,在空地上投S出一个诡异的几何光斑。
「如果是真的,这里一定有痕迹。」我低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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