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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骤然清醒,在这里,他指望不上任何一个人的良心。
瞅准机会,他踹开脚边一人,赤脚跳下床,疯狂地往外跑,他顾不上下体火辣的扯痛,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仿佛法LV无法渗透的地方,叫他浑身发寒。
他没有回头,也不知道,根本就没人在后面追他,那几个推床的男人只是停下来看着他,眼神里透着对他自不量力的嘲讽。
大门开了,云舒的脚越过冰凉的瓷砖,踏上草地,外面的阳光暖洋洋,他嘴角勾起的微笑还未成形,人已经腾空而起,沉默不语的保镖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左一右架着他,轻松的好像拎起来一个幼崽。
当他被人架着带回干星河面前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
干星河似乎对他逃跑的事情并不意外。
“哎呀呀,怎么办呢?我刚才说了,你听话会奖励你,那如果不听话,也要有惩罚才对,要讲究惩罚分明,对吧。”
干星河故作为难,他扫了一圈周围,对已经推着移动床回来的几个人,和保镖说道,“你们就来做个见证人好了。”
云舒下意识察觉到不妙,他用力挣了两下,试图往后拉开与干星河的距离,奈何两个保镖仿佛铁塔一样定在原地,任由他挣扎踢踹,毫不动摇。
干星河看着云舒的样子,觉得他很可怜,可越是这样,他下头硬得越快,想到江绪说得,刚开始就要让玩具对自己的定位有个清晰的认识,他原本觉得没这个必要,可现在,他觉得尝试一下,将一个直男驯服的感觉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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