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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杳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她的后背确实在下午赶路时便有了撕裂的感觉，只是她一直强撑着，以为没有被发觉。

        "与你无关。"她说。

        "那个位置，你自己够不到。"

        江杳沉默了三秒。

        她当然知道自己够不到。那道伤从左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是妖兽的爪子撕出来的，又深又长。她方才在自己房里试了半天，手臂根本弯不到那个角度。

        但让司宁远碰她？

        "不必。"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随你。伤口溃烂入骨之后，你便是想杀我，也握不住刀了。"

        江杳停在门口，指节发白。

        她恨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有道理。更恨自己确实需要人帮她处理那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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