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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她的腿,旗袍下摆被彻底推上去,堆在腰际。她的腿修长而白皙,却在微微打颤。佛泽的手掌沿着她小腿内侧往上滑,掌心的薄茧擦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苏晚把脸埋进枕头里,哭不出声了。
他进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身体猛地绷紧又倏然软下去,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几道皱痕。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一声尖叫吞回喉咙里,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气音从齿缝间溢出来。
佛泽的动作不算温柔。
他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蛮横而深入,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恨、所有的空、所有被撕碎又拼不回去的东西,全部塞进她身体里。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后颈,手掌握着她纤细的腰侧,指节几乎陷进肉里。
苏晚在他身下颤抖,身体的每一寸都像是被点燃又浸入冰水,冷热交替,痛苦与某种更难以言说的东西交织在一起。她的眼泪浸透了枕巾,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珠,却再也喊不出声。
只有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小动物濒死时的悲鸣。
最后那一下,佛泽俯身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发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叹息的闷哼。
苏晚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她没有动,像碎掉的布偶一样瘫在床上,旗袍半褪、里衣凌乱、腿间一片狼藉。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些青紫的指痕、咬痕、吻痕交错着,像一张无声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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