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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母亲就给我(强迫,)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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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泽别别扭扭地靠过去。苏晚低头轻抚他的发丝,翻开书页,声音轻柔地念起来:“从前有一个小王子……他的国家有很多只小精灵……”

        那个晚上,佛泽睡着了。他靠在苏晚腿上,像个真正的孩子。苏晚垂眸看着他的睡脸,手指停在他的发间,许久没有动。她的眼神复杂,像藏着什么很深的东西,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给他盖好被子,自己靠在床头也闭上了眼。

        第二天醒来,佛泽发现自己还枕在她腿上。她还没醒,呼吸均匀,睫毛轻颤,红唇微张。他看了她几秒,移开视线,起身下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苏晚依旧每天做饭、熨衣、讲故事。佛泽嘴上冷淡,却不再抗拒。他甚至开始习惯每天回家时那盏亮着的灯,和桌上温热的饭菜。

        他回来的时候,整座公馆都浸在酒气里。

        佛泽是被两个手下搀进门的,领带歪斜,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一条狰狞旧疤。他挥手把人都赶走,自己扶着墙往客厅深处走,脚步却越来越沉,最后整个人跌进沙发里,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

        苏晚从厨房探出身来。她刚把最后一道汤盛出来,围裙还没来得及解,旗袍外罩着一层素色棉布,衬得她腰身更细。看到佛泽这副样子,她眉心轻轻一蹙,放下汤碗便走过来。

        “怎么喝这么多……”她低声说着,弯下腰去扶他的胳膊。

        佛泽半阖着眼,任由她把自己架起来。苏晚身量纤细,支撑他半个男人的体重十分吃力,步子细碎地往卧室挪。她的旗袍下摆蹭着他的裤腿,每一次迈步都带起一小片布料摩挲的窸窣声。

        把他放到床上的那一刻,她正要直起身,手腕却被猛然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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