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如此盘算着,顾太平掂了掂腰间的钱袋,便慢悠悠沿承平街走去。
休沐日的长街人挤人,日头毒得很,冰饮铺前的队排出去半条街。
他今日穿得随意,一身竹青色葛布短袍,腰束旧革带,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晒得麦亮的皮肤。张妈妈早起还是往他袖袋里塞了帕子,说出汗了记得擦。
那间新铺子在承平街中段,门脸不大,里头倒别有洞天。南边的螺钿、西域的琉璃、海外来的香木,一架一架摆得满满当当。
顾太平进门先替裴承熙挑。
挑来挑去,他停在一匹琉璃小马前。约莫两指高,通体是透亮的琥珀色,日光从窗口斜进来,里头像有水在流。
这颜色,看着莫名眼熟。
顾太平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只觉得裴承熙爱马,这匹又衬他,便让掌柜包了起来。
邱策的好挑,一条鲜红的剑穗,缠着银线,配破苍正好,也配他束发那条红带。江惟清的更好挑,乌木嵌螺钿的算筹筒,上回在鞠场撒了一地算筹,他那只旧筒的盖估计早就合不严了。
一想到江惟清收到礼时的样子,指定上蹿下跳的。顾太平不由笑了下。
正要去结账时,架子角落一只小匣入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