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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复的场景--餐桌指尖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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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日光正盛,玄铁口罩放在桌边,张小鱼后背紧贴在餐椅上,微微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毕竟张启山弓着腰两手按在餐椅两旁的扶手上,距离实在是近的过分。“上次不是给我下药吗,嗯?”张启山勾着唇邪笑着说,听到这话张小鱼紧张的呼吸又浅了几分,只能弱弱的说:“不会了。”“哦,是吗,我看你胆子大的很,下次还敢吧。”张启山其实觉得上次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必要的压迫感还是要给足,不然下次这些小兔崽子有样学样的,一天天尽去给他们收拾乱摊子了。

        “佛、佛爷,上次真的只是事急从权,下次不敢了。”张小鱼再次鼓足勇气,抬头直面佛爷,尝试为自己挣出一点点空间,没想到两人离得更近了,一轻一重的呼吸相互交错。“哦,是吗?”紧接着就说出了下一句,“脱衣服。”“啊?”张小鱼惊得啊了一声,这句话简直在小鱼心里翻江倒海,不敢想象自己等等会儿会面临怎样的惩罚。“想什么呢,看你伤好全没有。”张启山含着笑看着张小鱼说。''''可是看完之后的事情就不一定了''''张小鱼一边想,一边解开自己的马甲扣子和衬衫扣子,张启山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渐渐显露在面前的白色,两边嫩红若隐若现,随着扣子被张小鱼的手解开,小腹的轮廓也慢慢露出全貌,张启山眼底划过一丝幽深,然后顺手把衣服一扒,看着阳光下这副白的发光的劲瘦身躯,上次刺杀姓霍的受的伤现在已经长出了新肉,和旁边白的有点区别,是粉色的。张启山心疼的用手指慢慢划过这些新生的疤痕,“疼吗?”自从把小鱼带出东北,就再也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不疼,只要佛爷没事,一切都是值得。”张小鱼偏着头用比较光滑完整的左脸对着张启山坚定的说。但是随着手指的抚摸,张小鱼慢慢感受到了一点点痒,新生的肌肤要娇嫩敏感一点,一点触碰都让人颤抖,痒意慢慢从尾椎骨上升到耳后,热意也慢慢弥漫在上半身上,如玉的肌肤也慢慢都开始变粉了起来,而疤痕辄更加红润,本来是正襟危坐的坐姿慢慢往下微缩了一点。这点细微的变化当然逃不过张启山的眼睛,笑意弥漫在他眼底。

        张启山欣赏了几秒小鱼羞耻的表情,然后他放在扶手另一边的手开始动了,搭在了小鱼的皮带扣上,下一刻两只修长洁白如玉的搭在小麦色的大手上微微用力,“佛、佛爷...”张小鱼想要制止,被张启山看了一眼后又不敢真的动了,只能虚虚搭在上面,感受着另一双大手的热气和动作。‘咔哒’随着铁块敲击地砖的声音,一声呜咽也传了出来。小麦色大手隔着军裤覆在了私密处,开始缓慢的揉动,感受着那片区域在他掌心里开始无法抑制地变得发烫、变得饱满、变得坚挺起来。

        张小鱼的呼吸开始变了,本来是微微急促的,现在是急促又不平稳的随着身下手掌的动作而改变,本来是盯着张启山的脸,现在微微侧头,不敢看眼前人,红晕慢慢在脸上散开,脸上叛徒两字慢慢显露出来,意识这个的时候,他脸色白了几分,马上低头叫了声“佛爷”,想制止,但是看到身下的动作又羞耻的不敢多说一句。

        一只右手从下方伸出,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微抬,“看着我,张小鱼,你再狼狈的样子我都见过,还记得我给你这个名字的初衷吗?”''''鱼是自由的,你也是''''耳边响起多年前被救那天的话,张小鱼嘴唇抿的更紧了。

        被那双亮晶晶的狗狗眼看着的张启山,心头微动,他俯下身,额头抵住张小鱼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目光落在似有泪光的狗狗眼上,“你的忠诚我收到了”

        边说边离那瓣抿的微白的唇越来越近,几乎要贴上去,说话时呼吸的气息喷洒在张小鱼的唇间,温热而稳定,“现在展示你的决心吧!”

        张小鱼的睫毛颤了好几下,心跳急促的砰砰声不停在耳边震动,红晕从耳尖蔓延到耳廓,又延伸到脖颈,在皮肤上晕开一片暧昧的粉色。

        然后他虔诚的抬高下巴,朝张启山看去,狗狗眼里满是坚定和激动。当两人唇碰上的一刻,仿佛呼吸都已经静止,张启山的舌头撬开了张小鱼的牙关,长驱直入,舔过他的上颚,缠住他的舌头。

        张启山右手扶住张小鱼的脖颈,大拇指支撑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灵活的解开了张小鱼的军装扣子,伸进内裤直接握住了他的性器,开始不紧不慢的撸动着,拇指在龟头处打着圈,用顶端渗出的液体均匀的抹在整根柱身上。

        张小鱼被吻的喘不过气来,只能被动的承受着来自上位者的索取,被张启山的气息和温度完全淹没。毕竟在他这么长的生涯里,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件事。在被佛爷救的时候也才十几岁,对整个长生家族张家来说,只是不值一提的一小部分。而后跟着佛爷东征西讨,根本无暇这些事情。再者,张启山的军队军纪严明,军营里年纪小的统一不能接触这些事,以防伤身,搞得那些成年的兵痞子也没有在他们面前开过黄腔,导致张小鱼遇到这件事,根本不知如何应对。

        “呼吸”张启山的提醒道,而后又俯身继续,“呼吸”又一次,直到张小鱼适应为止,他的身体已经绷不起来,只能卸力的靠在椅子上,本来因紧张抓住裤子的双手只能抓住椅子时才发现自己此时已经全身不挂了。

        他是什么时候被脱光的,他完全不知道,这场关于呼吸的教学让他无意识了不知道多久,长到他军裤被脱到堆叠在小腿上,内裤也混在里面一起,他都完全不知道。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穿透在餐厅中,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将他的每一寸肌肤照的清清楚楚--微微起伏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的腹部,还有小腹上星星点点的、不知何时散落的小水珠,以及他常年锻炼但不见天日的白皙劲瘦的大长腿。他的腿被分开了,不是被强行掰开的,而是他自然而然在张启山的动作下,下意识的张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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