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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说吗？」他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我只记得在包厢喝酒，大家一直灌我……後面就不知道了。」

        闻予川的笑淡了些。他还不死心，声音放得更轻：「那你记不记得，你叫我什麽？」

        「予川哥啊。」许朝答得理所当然，「我平常不就这样叫你？」

        闻予川没有再问。

        许朝左右看了看，认出这是工作室的小床，这才想起最要紧的事：「我昨天又没回家吗？」

        闻予川的手还搁在他额前。

        过了两秒，那只手慢慢收了回去，落在枕头边。他的视线跟着落下去，看见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放心。」他再开口时，声音还是温和的，「已经跟阿姨说了，她知道你在我这里过夜。」

        许朝肩背往枕头里一垮，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就好……」他嘟囔，「不然又要被骂。」

        他想翻身，被子一滑，才发现自己什麽都没穿。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闻予川，「我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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