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只不过他如同没有看见一般,径自在花辞树对面的桌边坐下,平静自若地看着花辞树的眼睛。
两袭白衣相对,一方淡漠,一方难测。只不过同样的,都是风姿绝代。
说一说你的来意罢。
花辞树先开了口,他笑着从西淮脸上挪开视线,看向桌案上的杯子,给彼此倒了盏茶水,淡声道:你想要得到什么,又准备要拿什么来与我换。
假借我之手,给银止川服迷梦草的人,是你,是么?
然而,西淮没有回答,只反倒另问了一个问题。
花辞树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他啊的应了声,似笑非笑,答说:
是啊。镇国公府的七公子比我想象中的更容易入套呢。我只是把迷梦草加到你送给他的锦囊中,他竟看也不看就贴身放着了,每日都不离身。那样轻易地就中了暗算。
西淮:
虽然同为明月五卿,但是他和我真是截然不同的人呢。
花辞树笑着,手指翻动着杯子,眼神显出一种冷淡的神情,说:若是经我手的东西,没有十回也有八回的检验他竟然那么轻易地就相信人,真不知道该说是幸福还是愚蠢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