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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向这群人冲了过去,要将他们捆绑起来,扭送到官府。
但是动手过程中,总难免有磕磕碰碰,很快那群流民就被摁倒在地上,鼻青脸肿得变成单方面遭受殴打。
那旁边也有一个小女孩,大概是流民的孩子,她捧着一个脏兮兮的碗,碗底剩几根狗骨头,呆呆看了林昆数秒,而后突然痛哭起来,说: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爹爹把肉都给我吃了,大贵人把我捉去炖汤吧!
林昆从小到大平生第一次听见有人叫自己大贵人。
他看着嚎啕大哭的小孩,和面前匍匐在地上闷头受打的流民,最后目光停在一团脏污血腥的狗皮上,像受到了什么惊吓,静了两秒,突然弯腰呕吐起来。
这只是一桩无足轻重的小事。原本应当很快就消逝在林昆的记忆中。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昆却一直记得这件事。
府中的仆从后来禀告我说,那个偷狗的汉子是乡下来的庄稼人。原本在一个码头帮工,却因为被帮工的头儿看中他的妻子,将他妻子强抢去了。没过多久,妻子不堪受辱,跳了江,他也被打断腿,从码头赶出来。成为流民。
默了默,林昆低声道: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中,错的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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