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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淮:
但是平常家里惹麻烦最多的人就是我。
银止川叹了口气,说:一出事儿,我爹就都怀疑到我头上。早知道,平常就不翻那么多次墙了。
你以前经常翻墙吗?
西淮问。
也不是很多吧。
银止川回忆了一下,估摸道:大概也就比走正门的次数多那么几百回。
哎,反正那次我爹很生气。因为已经报奏给先帝了,五彩鸾雀这时候死,很不吉利。他就捆着我跪到惊华宫门口,打了我两百军棍。军棍和藤条抽是不一样的,藤条顶多就是疼,但是过十来天也就好了。军棍不一样,那次军棍,是真差点打得我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西淮看着银止川。
晌午的阳光落下来,透过竹林和高大的树木,斑斑驳驳的。
但是少年将军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眼睛微微眯了眯,脸上的神色不像是忧愁或委屈,反倒有点像轻松和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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