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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淮不知道写了什么,银止川没问,他也没主动拿给银止川看。
倒是有些不怀好意的零言碎语飘了过来,是周遭不知哪些官员在低声私语着:
哟,这回银七那纨绔带过来的人还会写诗作词?
看皮相还不错,舞文弄墨也会几笔?
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也能带到望亭宴上来?出了赴云楼的门儿,还真以为自己不是婊子了。
那些声音不大,却可以清清楚楚地传进西淮的耳朵里。
银止川观察着他的神色,却见西淮容色沉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依然落笔极稳地写着自己的词。
仆从过来收起宣纸的时候,他才略微笑了一下,道:
戏玩之作,不值一提。
在宴席正中央,仆从挂起了一个白帆布。一人誊抄着送上来的诗词,另一人再挂到白帆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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