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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心急如焚得不行;现在又有意无意地避开不见了。
慕公子早上出去了。
见他好不容易再来一次,仆从们诚惶诚恐,但慕子翎又恰巧不在。
出去?
秦绎皱起眉头:他才好转多久,就这样到处地闲逛?
这一天天气不好,沉闷闷的,像要下雨。
秦绎难得地想起带伤的人在变天时总会难受,才过来看看他,谁知慕子翎竟然不在。
他坐在慕子翎的塌上,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白山茶香。
被子没有叠慕子翎从来没有叠被子的习惯。乱糟糟的窝在一侧床头,旁侧还随意扔了几片沾着血迹的纱布。
慕公子说房内太闷。
仆从小心翼翼看着秦绎,嗫嚅道:近来每日都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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