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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做有什么特殊意义吗？强奸这个词有正面含义吗？我不懂啊。”

        “呃，这个。”

        牧尘挠了挠头，他难道该说想被骂两句吗？这句话说出来估计萧炎就得说该给他看脑子了。

        “你什么都顺着我，我不太习惯，感觉很奇怪。”

        他找了个破理由稳住明显没了兴致的萧炎，然后去抓他脑袋上像耳朵一样抖动的羽翼。这条龙一点情趣都不懂，凶他夸他全都当真，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单纯。

        “这种事情我也没怎么经历过，没法当你老师。”

        萧炎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这时才看到自己头发变成了这样。他像梳理头发一样抚摸自己的羽翼，嘴里念叨着些东西。

        “还没适应啊……剑海这些年变化真大，炎热洋流的魔力含量低了很多。”

        “炎热洋流？”

        牧尘有预感，这个名词和他先去要去处理的大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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