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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开始活动筋骨。

        “这肉身还挺真实的，我到底是意识前来，还是意识附着于某个肉身之上？”

        姜长生暗自好奇，他觉得是后者，不过霄和娘娘、少昊能记得他，说明他意识附着在其他生灵身上时，会让他们的外貌、气息变成他。

        而且这位生灵与他的修为相近，但并非完全一样。

        就像现在，姜长生感觉自己的修为有少许差距，之前是略强，现在是略弱。

        若是变强，他不会怀疑，毕竟每次听道后都会变强，唯独变弱讲不通。

        他怎么可能变弱？

        阁楼外的声音越来越少，姜长生想到少昊，他立即走到阁楼外，站在楼边望去，已然瞧不见少昊与白衣神君的身影。

        他们已经走了。

        “下次相遇，希望你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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