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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大哥有决断,韩泛自觉理亏,老老实实收了声。
闷声不啃收拾好一地东西,还给韩濯泡了壶白毫银针端过来。
见他一脸老实憨样,韩濯眉锋一挑,缓缓开口:“不过,你想不想知道,你二哥这回上京究竟g什么去了?”
韩泛点头如捣蒜,可还不等韩濯说下去,宝和就过来了。
原来,云辔的父亲赵大将军这些天难得告了假,在荆州打理自家别野,又往罗府捎上了罗老爷,一块往名葬过来,说要看看怡然越常两个。
“老四位现下在乐乐轩,师父叫我找你,把放你这儿的蓬莱春拿去,”宝和一脸戏谑,“能找着罢?”
趁着找酒的档,宝和翻了翻后面大伙出山试炼预支的花销账目,“呦,别是弄错了,即便刨去新来的二位师弟,怎的还是b往年多了一个人头的花销?可不是你的作派啊!”
“那位都下山了,还怕下江南啊?”韩濯一脸调侃,把酒交到宝和手上,“且忙你的去罢。”
乐乐轩嵌在山缝里,八面来风,朝看旭日描山金,夕赏婵娟晃溪银。
每每师父或先生与人小聚都在这里。
说实在的,名葬山实在也没有别的更T面一点的去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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