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杨慎心情复杂。
……陛下,这匠籍,太祖也这么定下来的。您这么说,不等于连太祖一起鄙薄了吗?
皇帝说这些,郑魁眼睛红了红。
当年他还是个无名小卒的时候,又哪里没亲身经历工匠的难?
“至于商人……夫子都说子贡‘器也’,是‘瑚琏’。那时候,瑚琏在宗庙里盛黍稷,是和鼎相配的庙堂重器。只因商人逐利,就一棍子彻底打死。纵然再富裕,平日里往来其实早已是达官贵人,仍旧丝绸都不允穿。”
朱厚熜环视了一圈:“人理大道上的领悟,如今后人是胜过先贤了。然而仍旧是有得便有失,有利就有弊。先贤对利国利民的技术、对各行各业的人、对物理大道的认识,后人却丢了很多。纵然仍有建树,却始终没有真正的重视。”
说了这么一大圈,他的观点才重归重点:“这宪条,无非正本清源。君臣要改变思想,拿出办法,鼓励天下百业万民有动力用自己的努力源源不断创造更多财富,保证士农工商并非就按这说出来的顺序一样还有上下之别。有钻研物理大道帮助大明创造财富、做大利益总量的制度,有遵循人理大道让不同身份的人如何分配这些利益而不致于过度不公、引发内乱的制度。”
“而这宗旨,则是天下大同党员都明白,天下大同这个理想是有办法实现的,是虽然漫长但有步骤的。这第一步,先从让天下百姓对饱暖、安稳的渴求做起,不要小有所成了就沾沾自喜。”
“这第一步很难吗?”
皇帝问出了口,众人不敢答。
当然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