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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肃容教训道:“为父能有今日,全赖陛下信重!你们三人今后,切记不可招摇莽撞,听明白了吗?”
“谨遵父亲教诲!”
张孚敬这才缓和了表情,笑了起来。
穿戴好了这套衣冠,他就是大明臣子之中站在最上面的几人之一。
官服仿佛释放着无形的威压,曾敢手刃贪臣的张孚敬更是不怒自威。
到了他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费府之中,费宏穿戴他那套官服却已有三年。
他的儿子费懋贤就不那么激动了,甚至有点无奈。
费宏不禁失笑:“陛下都说了,举贤不避亲。明年会试,你自去考便是。考纲考制都改了,为父就算想照拂你也是无法。”
三年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
堂哥费懋中是正德十六年的状元,所以嘉靖二年他要避嫌——哪怕只是中个普通进士,也会让人指摘铅山费氏连年出进士恐有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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