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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愧对陛下信重!”张仑现在只能疯狂表态,“臣一定洗心革面……”
“那就要做到,别说朕没再给你机会。”朱厚熜盯着他,“那么多的勋戚之后,那么多走各种门路进来的人,风气不正,你们永远做不到朕希望的那样。这一轮大清查,该办的办、该让贤的让贤。哪些人能把朕交待的那些事办好,就用哪些人。”
“臣一定做到!”张仑好歹松了一口气,陛下并不准备直接办他,而是要他去办其他那些做得更过的人。
“朕非不允许各家再另开公司赚些钱,但只要堂堂正正,难道便赚得少?不把油水榨得干干净净,就不叫发财?完全不想着子孙可以不降等,就想着趁现在还有爵位大捞特捞,有一丁点远见吗?”
“你张仑蒙朕信重坐在这位置,既然不能再像郭勋一样去上阵拼杀了,难道准备百年之后见到河间王、定兴郡王,只能说一句你家后面只有侯位了?再这样下去,侯位变伯位,张忠烈公脸还要不要?”
张仑眼泪都彪出来了:“臣愧对列祖列宗……”
“工匠都能因功升到县爵,朕难道只是一心削你们的爵?给你们机会,一个个不中用,朕不削你们,天下人都要戳你们这帮不肖子孙的脊梁骨!”
张仑弯腰跪在地上哭,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被骂得好惨。
“三年了。再有三年,资产局底下这么多企业若还没改观,你就让贤。”朱厚熜冷冷说道,“回去好好教训一顿你那儿子张溶,不敢上马立功,倒喜欢踩着个自行车摔到会同馆门口,让朵颜使团看了好大一个笑话!”
“臣领旨!臣回去后,必定好好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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