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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不放心的他还只能一遍遍地去巡视,每到一处就嘀咕他的侯爵。
明军的这种做派落在了莽瑞体眼里,只让他的心情更加沉重。
这样的大明,让他感觉更加可怕。
入城之后,还要等候孟养那边结束乱局,思伦本人和他的血亲能被送来,要等车里、八百大甸、老挝的宣尉使或者他们的使者也过来。
而莽瑞体本人已经接了旨意,现在,他已经正式有了大明缅甸宣尉司宣尉使的册封,官服、金字红牌等一应具备。
这是好事,却也限制死了他的将来:大明天子重申了对他的要求,这次定约划界之后,谁都不允许再侵夺他人之地。作为共主,只要谁坏了规矩,大明都会再站出来主持公道。
所以,志向更大的莽瑞体对现在看到的明军和大明感到很可怕——他们在立信,让其余诸司将来有什么事时既忌惮、又依赖。
如果只是定这一条规矩,还要议什么?
……
老挝并没有参与这一场纷争,他们离得最远。
当消息传到南掌时,老挝的宣尉使刀揽章过于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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