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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谁能否认,真把黄册造得如同洪武永乐年间一样明明白白是在制造危机吗?
但夏从寿最后那句话,才是他真正向杨廷和、向朝廷、向皇帝隐晦喊出的怨言:同样身为二品高官,为什么就是有人位居参策,有人远离中枢被掐着玩?
谁比谁更差吗?
北京在改革衙署,从正德十六年就开始的中枢权力分配,始终会有得利者,有失败者。
他夏从寿与孟春不同,他不是要谋反,他只是想表现自己的能力、强调南京户部存在的价值、想要争取他身为正二品大员应该掌握的那份权力。
于是两两坐定,杨廷和先开了口:“如山可知,我为何要辞任总辅?”
夏从寿的心绪从之前半演半真的悲愤里跳出来了一些,稍微愣神:是的,如果论权力,难道总宰的权力不香吗?对杨廷和来说,那已经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下官请教。”
夏从寿又不能说:你怕党魁当久了会遭祸,你明哲保身呗。
可他还是很清楚,在那个时候能够拒绝这样一份诱惑,需要多强的心志,也必定有其他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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