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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从寿路过他们时目不斜视,只是板着脸点了点头。
确实妙。若有了官身,那就有了另一套行事规矩。犯了,好查。只是吏,不担责任。
先给官身,再办掉,让他们知道以后不一样了,那是立新规矩。
夏从寿本以为朝廷对于另外几十万两银子会为难很久,现在他忽然也想明白朝廷为什么那么有钱了。
地方县里,有多少世代吏员出身的家庭,其实比县尊家里还富呢?
直奔自己的官厅,只见刘东也坐在那里,见到夏从寿之后站了起来行礼问好:“大司农。”
而后,就是童瑞。
“何事?”夏从寿坐了下来,看着他们。
“听闻张公公清早去了司农府上宣旨?”童瑞凝重地问。
“随后我去了总督应天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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