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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俞大猷开口领了他们的心意,一时其乐融融。
俞大猷随后只是笑着向他们了解朔州和大同风物,还有这些年来的边镇守御往事。
等他先结束了这场见面回到后院时,只见到赵本学正板着脸在那里对着假人泄气。
即来边镇,他现在也跟弟子练两手剑法。
“正川还没回来?”
赵本学摇了摇头,收起木剑走到了院中石墩上坐了下来:“他那个生面孔,能看得出什么?只怕不知多少人盯着他。”
俞大猷笑了笑:“盯着他是好事。盯了他,就没法盯其他人了。”
“不用等他们一路来此投你。”赵本学喝完了水看着他,“那一所精兵,必是他们仆兵。既占一份饷,又只听他们的。你若想练兵,没什么新花样。要练兵就要有饷,伱若要像他们一样募仆兵私兵,你就干净不起来。”
这一路上,赵本学的话渐渐变得多了。
人在没真实指望的时候,可以只云淡风轻地当做学问去研究。
真有了机会,那就患得患失,再难养气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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