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进京之前,吴廷举和张孚敬自然要对嘉靖四年的情况做个总结,尤其是关于赋税的总结。
张孚敬在广东杀了数轮,又到山东除了衍圣公府,朱厚熜很清楚他们的漂亮答卷不是说管理方面多有成效。
那无非是许多人畏惧于形势,把以前吞掉的东西吐了出来、暂时不敢再吞了。
但对于朱厚熜来说,短期内也就够了。
要想让这一个官绅团体再难独享地方之利,除非真的培养出另外一个能与他们掰掰手腕的团体、而且这个团体能在权力的游戏里说得上一些话。
算着两个省的账,朱厚熜评估着新法里关于赋税、衙役的事情真正推行开之后会带来的收益、负面影响。
想完这些,记了几笔,他才打开兵部的奏疏。
平叛叙功,正德十六年有宸濠之乱,嘉靖三年有湖广之乱。
参与平叛的,主要是湖广、广西、广东、江西、福建五省,还有锦衣卫、内厂。
锦衣卫和内厂是皇帝自己管的,兵部只是没有忽略他们在这场平叛中的巨大作用。同时,这也是皇帝谋划有方的表现,怎么能不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