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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熜却眼睛一亮。
为什么掺这些他不懂,但他知道很多骨头有含磷一说,所以有什么鬼火。而什么螺丝壳石膏石灰,大概是因为里面的一些无机元素?
“你姓金?”
“回陛下,草民叫金柯。”
朱厚熜惊了:“……你细细说说你那金家肥为什么要掺那些东西,有什么讲究?”
“回陛下,草民既然做这一行,民间用哪些东西做肥,草民自然要记在心里。代代相传,如今草民家里记着的可做肥的东西,总有十一大类一百五十三种。草民心想既然都是堆到土里有肥力,掺在一起总没坏处,因此就试了试。草民的父亲当年在京城管着十三条粪道,传到草民这里,草民得罪过人,只保下了五条,这也是没办法才想出的办法。”
朱厚熜并不关心他们粪界的斗争,但对他说的十一大类一百五十三种这样有精确数字的肥源却颇感振奋,连连追问。
于是,这金柯竟成为了主角,滔滔不绝地介绍起粪肥、饼肥、渣肥、骨肥、土肥、泥肥、灰肥、绿肥、秸秆肥、石肥、杂肥这十一种肥源来。
毫无疑问,他是肥界的真正专家,是生产肥的人,而不是大北京居民排泄物的搬运工。
“就是你了!”朱厚熜如获至宝,“朕今日总算有所收获。你很不错,做一行钻研一行。朕先讨个好彩头,给你赐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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