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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准备渡河来攻?就凭那种安放了更多炮的新战船掩护?
“大都督,你且放心,他们这样攻城,我严大牛若不能守住就不像话了!大都督一夜不曾合眼,还是先歇息片刻。逆军东南西北轮流来攻,就是要把你累坏。一晚上都过去了,这不?雷声大,雨点小!”
蒲子通沉默不言。
雨点也不小,衡阳已成孤城。
现在要么守住,要么集中兵力,从南门突围。只有那个方向上,仅仅存在骆安与但昭年的不到两千人。
但这衡阳城终究是要守的,守得越久越好。
要不然,他蒲子通岂非也是一触即溃?
“你言之有理,顾仕隆技止此耳。”蒲子通装作自信模样,“渡河攻城东,亏他想得出来!”
但他还是吩咐了一下自己在城北的部将:“增一千兵和五门碗口铳到北城墙外和石头咀,提防逆军声动击北。”
无论如何,城东都不是合理的主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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