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是吴掌柜!一定是他,是他邀的宴!草民根本不知道是那个漕帮当家当年做的那段活啊!”这付记木行满脸悲愤,“只因大家都是出身福建,岂料他是要牵连我们。张督台,那吴掌柜出身诏安吴氏,这诏安吴氏是泉州蒲氏改姓而来!后来相聚,他还讥笑草民,说张督台要在山东试行新法,以后漕船不可用了,我们可敢造反?”
张孚敬眼神微凝,而后就露出一丝喜色。
“老戚,去拿人!”
什么分家已三百年、九族之外?
蒲氏后人好大的胆子啊!
趁陛下南巡,还想炸死皇帝,让天下更乱一点。
这是奉天讨逆?这就是赤裸裸地想谋夺朱家江山!
此案一破,叛军的檄文都完全站不住脚了。
运河之上的刺驾大案竟与叛军谋逆是一起的,那更说明不是漕运系统或南直隶有些人想搞事,大家的精神都会放松不少。
戚景通赶到之时,只收获了一具自尽的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