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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督,此僚只为乱我军心而来,斩了便是。”詹华璧咧嘴一笑,“陛下已为正统,岂能听伪帝走犬狂吠?”
蒲子通看了看这并无他人的桥上,狞声说道:“詹兄弟所言甚是!严参将,你还愣着干嘛?”
看上去,何全安新一轮的发言仍无效果。
严春生手提腰刀缓缓迫近,眼睛盯着何全安:二哥,怎么办?
何全安也盯着他。
利用衡州卫和蒲子通、唐培宇如今的心理,严春生顺利地魂到了他们内部。
但新降之人,不可能受到多大的信任。
今天竟是要以自己的人头作为投名状。
察觉到詹华璧对蒲子通几乎无条件的信任和蒲子通要用自己人头作为严春生投名状的情势之后,何全安哈哈一笑:“走也!”
说罢,他一直蓄而不动的身手才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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