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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垺,你为长子,且以饮子,一一向诸位长辈敬酒见礼。”
还不到两岁的皇长子朱载垺闻言先站了起来,奶声奶气地对朱厚熜行礼:“儿臣遵命!”
说罢,便在张佐的带领下,听他的教导,一一向来到殿中的诸位长辈“敬酒。”
刚满半岁的朱载墌却只能在黄佐的怀中昏昏欲睡,毫不在意殿中情势。
朱载垺身着特制的皇子服饰,礼仪一丝不苟,显然是经过一番教导了的。
可他也并不怯场,落落大方地向这些陌生的人说着同样的话,无非是称呼随着张佐的介绍换一下。
他只记着父亲说的:爹是天下最厉害的人,你谁也不用怕。
反正这鲜乳也好喝。
而虚岁二十的朱厚熜脸带微笑地在皇位上坐着,诸王怎么敢对皇长子不敬?
卑躬屈膝,连称不敢,便是落在杨廷和、崔元等人眼中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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