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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陛下又是杨阁老,杨志学一时不知该不该问。
朝廷的情况怎么就那么复杂呢?
余承勋继续说道:“此物之种,承勋已带来八千余斤,另有万法馆供奉三人。其栽种之易,匪夷所思,竟可取杆插种,率得其果实。承勋知道抚台心中存疑,然此物,不知可否稍解山西之困,令山西百姓得以饱食否?此等善政,抚台不愿为之?”
杨志学也觉得匪夷所思。
他匪夷所思的还包括一点:杨廷和搞出这么多善政,遍邀天下民心,这可没有回头路了啊!
“本抚听说,你弟弟去了江西?”
“承业为驸马,江西水利事务纷繁,承业之责比承勋更难。”余承勋只这么说。
“……本抚要先见见那些……洋薯之种,还有三位万法馆供奉。”
“自当如此。”
余承勋仿佛坦坦荡荡。
杨志学有点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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