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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存忠昂着头仰视着他,喉咙动了一下之后说道:“草民确有逃避赋役之罪,陛下要杀要剐,草民任凭处置。”
“陛下九五至尊,万万不可……”杨廷和涩声开口,但只迎来了皇帝平静的一瞥。
杨廷和噎回了后半句。
朱厚熜继续开口:“张孚敬说,他以棋局比喻国事,以白子比喻心存圣人教诲的官绅,以黑子比喻心中只有小家而无大明的官绅。你说,棋子终究只是棋子,若是换了一局棋,棋子仍旧是棋子。”
“……草民确实说了。”郑存忠平静了下来,看着皇帝。
奉天殿中静悄悄,杨廷和费宏等人都目光惊骇。
朱厚熜对郑存忠笑了笑:“说得好。”
随后挺刃向前,一线血从阴暗处洒入朝阳于殿中划开的一小方光亮里。
郑存忠口不能言,目光努力想要不涣散。
你为什么不听我多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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