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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不咬文嚼字,语气不悲不喜,内容……很符合实际。
朱厚熜这才看向了郑存忠:“所以有没有广东士绅在其中做了什么事,也一样。事情若简单,百姓有民怨的事顺利压下去了,无非天灾、流寇等奏报上添些数字,朕也不见得能知道地方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郑存忠,你说说看,是不是行不行新法都一样?”
杨廷和与费宏等人眼神凝重起来。
郑存忠凝视了皇帝片刻,随后回答道:“回陛下,依草民看来,确实都一样。”
费宏顿时说道:“陛下!以大明幅员之辽阔,往来交通之不易,此等弊端自然难免。然以礼教化天下、以制上下通传、以律约束官民,实已经千年青史告诫后人,此大一统皇朝之根基!广东情势,名曰起于新法,实则边疆之省远离中枢,些许官吏士绅自恃地偏,骄纵而枉法也!边疆之地,旧制更不容轻易,请陛下慎思之。”
说罢又指向杨廷和:“首辅明知如此,何故定要于广东试行新法?湖广、山东、四川不行吗?”
杨廷和冷着脸犟声道:“若广东都试行而有功效,新法推行诸省自然更为可期。万事开头难,于广东试行新法固然难上加难,却也最不致于令腹地动荡!”
郑存忠古怪地近距离观摩大学士们争吵。
杨廷和的话虽然也有道理,但也没否认新法可能令天下动荡。
明知万事开头难,明知在广东试行更是难上加难,你杨廷和什么时候变这么极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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