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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张子麟到南直隶后第一封密奏,查遇害三官员无不涉私盐,官声亦褒贬不一,皆有贪墨、奢靡享乐之实。”朱厚熜眼里露出寒意,“这东南杀官一案筹划之人,恐怕还有一个以此为引线燃遍东南的局。纵非好官,也应由朝廷明正典刑!京营、两广精兵还需整备,年后才能到东南,你先去,帮张子麟再添一层震慑!”
王佐凛然大声道:“臣遵旨!”
这件事,他作为北镇抚使已经了解一些了。
张子麟应该不是为结案这样说,情况只可能是这被杀的官还真都是有可杀之处,或者说东南大多数官都沾染着相似的罪名。
那么眼下,东南应该就像一个躁动不安的火药堆,有多少人害怕被波及?
王佐先领命离开了,朱厚熜这才看向骆安:“驾驭这样精明能干的部下,吃力吗?”
骆安面有愧色:“若无陛下为臣撑腰,臣是镇不住的。”
“这句话说得极对!”朱厚熜却道,“既是朕命你做这锦衣卫指挥使的,你便有朕撑腰。朕花了数月时间,只用心在朝堂重臣身上。如今,却是需要震慑住勋臣,震慑住地方了!赵俊和石宝在两广用命,捷报已经传来。你和张镗,接下来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锦衣卫和内厂给朕打理好了,必须如臂使指!”
“臣必定做到!”
本已是正千户的赵俊在广东守御东莞一战中立功,升任参将后又在第二次屯门海战中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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