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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是一脸懵逼，但是也没有了之前的拘束。

        “字面上的意思。”顾清汐翻了个白眼。

        蒋秋霖看向齐老，希望齐老来解释一下。

        结果齐老也是一句：“字面上的意思。”

        蒋秋霖：“？？？”

        蒋秋霖把目光投向了姜浩宁，还没等姜浩宁说话，蒋秋霖就道：“你信不信你和他们说一样的话我就打你。”

        姜浩宁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然后走到蒋秋霖身边，低声说起了那日在阿蕴的小摊上，太上长老和顾清汐的“夺食之仇”。

        蒋秋霖听完，下意识的就想反驳说师父不是这样的人，结果想了下，沉默了。

        他师父，好像，为了一口美食，是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的。

        看着顾清汐一脸的轻松笑容，蒋秋霖的心情更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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