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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道友怎么从人变成鱼了？

        啊不是，顾道友怎么变成鲛人了？

        那顾道友以后抓海鲜吃，岂不是非常方便？

        啊，不是！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顾道友难道不是人类？而是人族和鲛人族的混血？

        “不是的。”风暇恬看到慕容依的脸色变来变去，便猜到她一定在胡乱猜测什么，于是开口解释，“别乱猜了，是清汐的五师兄把自己的血脉力量给了她，清汐的五师兄是个很厉害的半鲛人。”

        慕容依愣了下，然后恍然：“难道是疯子剑姬无痕？”

        “你认识？”风暇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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