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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苍生不必受苦了。”

        少年道人注视着他，想了想，道：“你这样倒也是一种说法啊，药师。”

        “但是我还是有个疑惑，希望你能够解答。”

        “请讲……”

        “佛祖说五阴盛苦，那我便尝试，以五阴盛来说，色，受，想，行，识，五蕴皆苦。”

        “你方才提及了南海观世音的法，我听了听，稍微有些领悟。”

        “是因为人能感知到外界，感受到了诸相，才会被外界的一切干扰，于是引动了贪嗔痴，故而佛门说【色相是空】，就是这个意思，色相是空，是一种境界，指得是无论外界如何的繁杂，无论经历见到如何的变化，这一切外相，都不会影响到修行者内心的境界，是吗？”

        此刻转而为少年道人询问，那老僧沉默许久，叹息道：

        “真人说的，是对的。”

        少年道人摇头道：“当不得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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