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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只是养圣胎之法。”
他解释道:“或者说,养圣胎之法门只是其中最后的一部分而已,那头狮子的根基已经雄浑无比,足以踏破境界,进入到下一个层次,只是所有能走到这一步的,都是自傲无比之人,他欲求最圆满,恐怕佛门,道门,乃至于诸多法门的破境之法他都修行过。”
“其根基,已无边雄浑壮阔,圣胎之法,是使其产生最后质变的一环而已。”
“这圣胎,不只是圣胎,亦是这青狮子万年的道行。”
“真的是……够决绝!”
东岳大帝的神色都变化。
他舍弃真身和大部分元神,以死求生;而青狮子也将自身的道行根基逆转而入了这圣胎,以此求最雄浑根基,也不惜让自己进入最弱状态。
“所以,广邀宾客,甚至于仇敌来此。”
“是虚张声势,是犹如空城计一样的手段。”
“他这样的行事作风,让所有人都以为仪轨其实是陷阱,却没有想到,‘仪轨是陷阱’这个可能性,才是最大的陷阱,是兵不血刃就可以制衡震慑万年来一切敌,让其不敢轻举妄动的计策,而一旦有谁出手,则不惜动用仪轨,全力出手一次,增加计策的可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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