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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扬山侯府对外的说法,征远侯在时,对这个说法也保持沉默,算是认同的。
“所以,征远侯府出事,你没有伸手,眼睁睁地看着兰萱出事?”安庆和冷冷的问道,目光凌厉地落在李贤的身上。
问的不是安国公府的事情,这件事情当时是皇上的意思,李贤说他无能为力,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皇上的旨意已经下,又是那样的罪名,谁也不敢往上撞。
“我……当时不知道。”李贤笑容越发的苦涩,“若我早知道县君会被二房所害,又岂会如此!”
“所以,你是真的不知情?”安庆和问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李贤
无奈之极。
“你那位表弟是什么样的人,不用我说吧?自小就跟在你身后,对你言听计从,什么事情都是你说了算的,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他没告诉你?他怎么就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谋害皇上亲封的县君?”
安庆和冷笑连连:“还有那个绣娘的事情,如果不是我偶遇,我还不知道你居然把这个绣娘带走了,带到你们府上,据说那个时候你和七公主的亲事还没有下来,怎么,这事就算是成了?就要早早地准备绣品了?一向风光霁月的扬山侯世子,居然和皇家的公主早有私情?”
一句话盖过一句话,句句诛心,即便李贤过来的时候早有准备,这时候也被反问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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