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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布鲁斯列举了他亲眼所见的两个事例:
被击毙的叛军首领邦尚的妻子在获得假释之后,为了能得到最终的赦免文件,就带着5岁女儿祖伊到大赦法庭,并让小姑娘给法官们唱1首她最擅长的歌。
祖伊带着孩子的天真,表演了第1支她能想到的歌,就是1首在旺代叛军中广为流传的歌谣,包括这样的重复段落:
“vive,viveleroi!abasrepublique!”
翻译就是:“万岁,国王万岁!共和国去死吧!”
法官们惊奇于孩子的纯真率性,却无视了这首歌谣中公然的反革-命内容,甚至没有呵斥祖伊或她的母亲,最后还给了邦尚夫人所需的所有文件。事后,法官们也没将此事记录在报告中。
此外,在南特办理护照的政-府机构里面,行政官员们像国民代表1样,对于那些保王党分子表现的格外关切,态度非常好。
当他们认出了农妇装扮的勒斯居尔夫人被击毙的叛匪首领的妻子用了“赦免者”的代名,官员们纷纷起立不停向勒斯居尔夫人鞠躬,客气的称呼她为“女士”,而不是用“女公民”,与其对话。
与此相对的,这些拿着共和国俸禄的官员们,对前来办理业务的共和派人士,却显得非常粗暴。
……
在布鲁斯于和平大厅侃侃而谈之际,安德鲁斯条慢理的端着咖啡,细细的品尝。偶尔的,他也会用双眼的余光,观察自己左右两侧的指挥官与特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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